“时至今时今日,你还在逼问我人在何方。”
可他们不会问我,只愿我安好。
“你现在心里所思,无非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关起来似一只笼中雀豢养!”
“那我告知你,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之下。有本事,你便来寻。”
解九听着她的话语,想虽不能同她结为夫妻,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旧喜欢她,一心一意只念着她。
他当时还思忖着,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齐恒这个满心赚钱、无心情爱的发小动了心。
没想到,竟是她。
初时,想着她为何能对谁都这般坦然?
为何能对谁都甜言蜜语?
为何能对谁都这样?
二月红、陈皮、又或是齐恒、张小鱼、副官、
她究竟留了多少情债。
那他们于她而言而算是什么,无聊的撩拨后,想弃就弃想抛就抛的玩物?
即便是如此,即便是玩物。
便不能对他,稍许多一些的认真吗?
从前解九自己想了又想,也想不通江南念哪里不中意他。
她与他们把臂同游,花前月下,对他倒淡淡的。
更不用说江南念在情爱这条路子上七窍里通了六窍,全然是个一窍不通的玩乐性子。
兜兜转转反而成了朗月清风般的解九亦一腔情意喜欢全抛给了她这个俏瞎子看。
这般只能慢慢等了。
等着等着,他还是等到了。
就这么付出他的真心,他收到了她的喜欢。
她分明不是无情人。
如今看来,佛爷才是无情人才是。
他叹息一声,反握住她手。
解九轻晃了一下茶杯,清茶泛起涟漪,雾气袅袅而起。
“佛爷,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