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据闻它曾反杀过冒犯它的元婴,它若出手,定能解此天下大劫。”
闻言,天残和尚陷入沉默,似乎有些为难。
陈元见状不由得好奇道:
“大师因何烦恼?不是说那邪蛟曾拜入贵寺门下,若大师前去请其相助,看在往日入寺的情谊上,此邪蛟应会出手相助吧?”
天残和尚闻言叹息一声:
“山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邪蛟当年入寺,来得非常突然,且入寺便要求观习本寺的‘轮回转业经’。”
“但此经乃我寺秘传,非我寺弟子不得外传。”
“那邪蛟也十分干脆,言称即日起便拜入我寺。”
“那一代的主持不愿如此儿戏,但配合护寺大阵,也无法击退此蛟后,被迫默许了此事。”
“得了‘轮回转业经’,那邪蛟苦心参悟,不出二十年便堪透此经,继而离寺而去,再也没回来过。”
听完,陈元觉得有些好笑。
原来那邪蛟是凭实力强行拜入苦陀寺,天下人还以为它是仰慕佛法。
嗯,说仰慕佛法也说得过去,毕竟那‘轮回转业经’是佛门经文。
只是那邪蛟单纯为‘轮回转业经’而去,与苦陀寺并无太多情分可言,也不怪天残和尚对自己的提议有些为难了。
思索片刻,陈元咳了声道:
“据闻那邪蛟是为等一女子轮回转世,故不愿化形,不知此事可当真?”
“此言不虚,邪蛟强入我寺时,确有说此事。”
“如此,那问题便好解决了。”
“哦?还望山神指点迷津。”
“大师只需去那不死火山下,告知那邪蛟有魔头肆意炼化生灵,说不定它等的一世轮回之人,便应在当世之人身上。”
“这,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怎可用未知之事,去诓骗那邪蛟出手。”
“这可不算诓骗,大师只是告知那邪蛟一个可能性,也没有说它所等的人定在此世轮回,去与不去,全看它自身。”
天残和尚听完,沉吟良久道:
“多谢山神指点,此事若成,老衲便先替天下众生谢过山神。”
“大师客气了,且去吧,多耽搁一会,那魔头便有可能炼去一座城之人的性命。”
“如此,老衲便先走了。”
说罢,天残和尚化作金色遁光,极速掠向南方。
“大师此去若遇凡俗之人,也可让其先来青源山,吾自当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