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头腹诽,但大皇子似乎对眼前的“左先生”相当尊敬,开口问道。
她嘀咕着,小跑两步,跟上余琛,上山去了。
且看那几个敛官,和平常可不一样,一路上都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说着什么的样子。
而在他身旁,一个浑身笼罩在银色长袍里的身影,也是轻咦了一声。
但谁能想到?
这才两天功夫。
而听了这几个多嘴多舌的敛官儿说话,那在屋里的虞幼鱼的表情,确实怔住了。
“报应!都是报应!嘿嘿嘿!”
彼时的余琛,正在酒楼的雅阁里。
今儿是李春。
几人一边挖坑,一边大大咧咧的交谈。
那被称作左先生的银袍身影也不卖关子,眉头轻皱,开口道:“臣猜测,这应当是某种精神魂魄类的神通道法,操控了李春的神智,让他一心求死。”
“……”
虞幼鱼一愣。
就好像……赶着去死一样。
与此同时。
“天下术法颇多,神异非凡,有些名为蛊的术法,便能寄生在人体之上。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可一旦发作,恐怖异常。”
若不是规矩约束,他们怕是要往背后板车儿上李春儿的尸首上吐两口浓痰了!
——当初王俞涛告官那事儿,闹得挺大,他们自然是知晓的。晓得有那么一个恶毒太监,杀人害命,也晓得对方来自深宫,估计这事儿怕是就这么没结果了。
不知晓为啥投湖自尽了,因为是横死,没法儿安葬在宫里,按例只能葬在这不归陵上。
没一会儿,李春的尸首在那银色长袍人的要求下,被带了上来。
正巧,这会儿敲门声响起,一个个侍女儿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热气儿腾腾的菜肴。
看向余琛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一个身材魁梧,剑眉星目,俊郎不凡的男子,端坐在王座之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会儿恐怕那大皇子周钰的武贤宫已经翻天了吧?
不过他没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但手上动作,却都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