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呼呼地搜刮着往来者的温度,树影婆娑林叶沙沙,天上的云忽被吹跑,黑沉沉的天重新又亮了一点。 月色照亮了底下一条道路,万籁俱静的时刻,一阵突兀的“噜噜”声由远及近,时而规律,时而乱作一团,就见从路的一头有几辆马车疾驰而来,车檐的四角挂着的流苏胡乱捶打,车前的马车夫曲坐车前,手上一根马鞭正高高扬起,马匹随着他的动作更加速几分。 打头的马车上,一个中年男人一边急切地赶着马,一边嘴上念念有词。此人名叫张柱子,家住罗洛县石塘村,平日以接活替人赶马为生,前日他经人介绍见了本地一户要迁离的人家,这户人家说来也有名,宅子是罗洛县数得上数的大,仆从也是数得上数的多,却在昨日遣散奴仆全家要迁去池西县。 这本是让人费解的事,但张柱子是个关心国事有抱负的马车夫,总觉得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