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记不得这人是谁,只是眼熟,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
李应忙应道:“客人远来,小可有失迎砑,勿怪勿怪,里面请。”
身后走出一个主管道:“主人,这位便是济州三都缉捕使何观察的弟弟,几个月前咱们去济州买卖,曾有一面之缘。”
李应想起这人来。
心中奇怪:“这人原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弟,怎么一旬不见,这般体面。”
李应忙引入庄内,安排酒宴款待众人。
众人分宾客坐罢。
李应道:“众人来此,小可不胜惶恐,敢问姓名?”
何清起身,指着为首一人。
“这位便是我家哥哥,笑面虎朱富的则个。”
李应吃了一惊:“莫非日前舍身救官兵的朱富。幸会,幸会!”
朱富笑道:“卑贱朱富,叫大官人见笑了。”
朱富几个月混迹济州,与济州官府之人打的火热,风生水起,是个有手段的人。
李应呵呵大笑。
“说起朱大官人,谁人不敬?”
二人客道一番。
“小弟来济州多时,一直要来拜会大官人,杂事缠身,今日才来相会,惶恐不安,大官人勿怪。”
“岂敢岂敢。”
何清又介绍其他人、
“这位是圣手书生萧让,玉壁匠金大坚,病大虫薛永。”
李应也有耳问,都一一认识了。
李应看坐在末座的一人眉目清秀,脸色蜡黄,似有病态的书生。
问道:“这位仁兄是谁?”
朱富道:“是小弟远房的表弟,姓刘名璟。读书不成,来投奔我。我看他颇识得些文墨,带在身边,跟着萧让学些账房上的事情。”
李应听罢,微微点头示意,忙叫众人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