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受你父母牵制吗?我在你父母面前表现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是一个乖乖女。对父母言听计从,或者你们家像农村有些家庭,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哪里还用得着你爸妈千里迢迢过来,我早就上门给他们下跪砰砰磕头了。”
江辰同志越说思路越顺畅,以至于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咫尺之遥的兰佩之逐渐眯起眼,恐怖的压力犹如实质,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似乎要把某人挤成齑粉。
“看来一百个深蹲对你不值一提。”
“啪。”
筷子被拍在碗上,估摸是借着最后一股酒劲,某人梗着脖子。
“你有种今天就把我打死在这里,不然等老子找到了传国玉玺,老子一定要让你尝尝厉害!”
“你是谁老子?”
眼角缩成无比危险的线条。
压强达到了巅峰!
似乎都能够听到江老板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摩擦声。
不过。
还是必须得等一下!
现在重要的,是“老子”的问题吗?
难道不应该是,“尝尝厉害”?
————
苍凉的夜色浓稠如墨,深沉得化不开。
石英钟的滴答声仿佛敲击在神经上。
武圣坐在沙发,闭着双眼,眼皮颤动,双手合十,向上苍默默祈祷,许下十五岁的生日愿望。
没错。
已经过凌晨十二点了。
不为自己,男人的成熟,与年纪无关,他已经学会博爱,许下的愿望,是江辰哥平安归来。
“啪嗒——”
武圣陡然睁眼,迅速扭头,面露惊喜。
“哥!”
他赶忙起身,跑过去迎接。
虽然时间有点晚,但江老板好歹是平安归来,并且,手脚健全,至于有没有内伤,无法目测。
“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