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诧异。
“是的,徐仑大师送它来参展的时候就刻意说明,只展不卖。”
徐仑。
无疑是这件金奖作品的创作者。
可是只展不卖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得了奖,待价而沽?
可能性很大。
没有那么多纯粹的艺术家,人生在世,大部分都是俗人,离不开名利二字。
“你告诉这个徐大师,钱不是问题。”
武圣道。
对方并不为他的反应意外,今天肯定也不是头回遭受质疑。
“实不相瞒,对九鲤图感兴趣的不止几位,也有人已经和徐仑大师联系过,但它确实是非卖品。”
工作人员耐心的解释道。
“小江,既然人家不卖,那就算了。”听到是非卖品,兰母反倒松了口气。
“有这位大师的联系方式吗。”
作为顶级舔狗,江老板自然懂得送礼的终极奥义,态度坚决,无视兰母的推脱。
“……有是有。”
工作人员为难的苦笑,“不过就算您打电话过去,结果也是一样。”
“有劳。”
江老板直接拿出手机。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放弃劝说,正要将徐仑大师的名片递过去的时候,附近发生躁动。
“徐大师来了……”
只见一个形象并没有特别之处的中年老哥在几人的簇拥下走来,如果非得挑夺人眼球的地方,估摸也就那潦草的络腮胡子。
搞艺术的人,本就不修边幅,再加上又刚好处于四十多岁的油腻年纪,如果不是在天工展而是在大街上撞上,多半会绕开走。
“徐大师的雕刻工艺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这件九鲤图简直浑然天成,堪称鬼斧神工。”
“天工展今年终于又出现了一件殿堂级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