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提前恭祝少主心想事成了!”戴笛哑然,随后高兴地拱手行了一礼。
“还需先生多多提点。”林昊回礼。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林昊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嫡长主无容人之量,连我们这些兄弟都要打压,不然我也不用与他相争,只一心辅佐他就够了。”
“嫡长主心胸狭隘,自私自利,他要成为新川主,恐怕将来新川民众有难了!”
“而少主胸怀济世之才,心怀青云之志,与他相争,正是民之所向啊!”
“哈哈哈,先生过誉了!”
翌日,九川美食荟,推出一张假币换一道菜,短短几日时间,就将市面上的假币收购一空。
暗地里,林昊和尹岸的人隐匿其中,抓了许多贩卖假币的,更是端了两个假币制造作坊,抓了两个制版的,最终扯出假币案主谋陈锡。
可是陈锡却突然不知所踪。
事情都是林昊和尹岸办的,尹嵩这个负责彻查的人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因此,他单独被叫到了新川宫。
新川主一边翻着奏折,一边不满的对尹嵩说道:
“初五,老六在集市上抓了几个假币贩子,起初都不肯说,用了刑,全都招了。
“初八,他和老三端了两处工坊,抓了几个制版的。”
“初九,就起了底了,他们都说认识一个走私贩子,叫陈锡的。”
“不过查了四日,总算是找到了源头,只差抓这个陈锡!”
说到这里,新川主顿了一下,这才好奇的问道:“所以,你是怎么回事?”
尹嵩咽了咽口水,心中庆幸那家伙还好跑掉了,于是赶紧解释道:
“父亲,老六用刑酷烈,听闻对印版贩子用了石刑。”
新川主看着尹嵩,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后淡淡地说道:
“此事老六已经跟孤说过了,并没有真的用石刑,就是把这些人,埋在土石里吓唬一下,既没断水也没断粮,人一个也没死!”
“父亲,那也是酷刑!”尹嵩愤愤的说道。
新川主怒吼一声怒道:“嫡长主,你是想教孤新川刑律不成?”
好家伙,自己一点事都没办,还非说人家用酷刑。
都给你解释了,你还一个劲的说,也不怪新川主发火。
“儿子不敢!”尹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赶紧认错。
“假币的事,孤就交由老六来处理了,你若是始终处理不好户政司的事,就与老四一块去治礼。”
“父亲~!”尹嵩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可是新川主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