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领导,季秀荣都要跟闫祥利结婚了,闫祥利怎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冯程这时候也说道:“对啊领导,你们咋能这么办事呢?”
“硬生生拆散一对鸳鸯!”
面对众人的疑问,曲和跟于正来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不声不响!”曲和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中间的问题所在,于是皱眉解释说道:
“三天前,上级部门下来一纸调令,直接把闫祥利调回川省,我们也做了他的思想工作,只是终究没能留住他,刚好又发生武延生的事情,所以我们就签字同意了!”
“原本我们是要通知大家的,不过闫祥利跟我们说,是他受不了坝上的辛苦,感觉对不起大家,所以就请我们不公布这件事,让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我们确实不知道,他跟季秀荣已经准备结婚的事情啊,要是我们知道,我们肯定~,就算~!
曲和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重新组织语言道:
“反正是不会那么轻易放人,至少会通知季秀荣,提前跟大家通报!”
这时候,于正来看向季秀荣问道:“对了,你跟闫祥利谈恋爱,你们没有跟组织报备吗?”
其实在这个时代,对干部群体的正常交往,是不需要申请报备的。
不过一旦确定关系,或者关系公开后,是会收到上级关注的,一般是调查背景,以防对方是有问题的人,或者阶级不匹配之类的。
不过林昊觉得,于正来这个时候提报备的事情,多少有点甩锅的意思。
“什么?”众人闻言,大学生们顿时炸了,纷纷开口谴责道:
“这家伙也太不尊重人了,关系都公开了,反而就这么偷偷的跑了,居然这么不负责任!”
“闫祥利自己倒是悄无声息的跑路了,这时候让季秀荣怎么做人呀!”
“不可能,不可能的~!”季秀荣猛地摇头,不相信的喃喃自语。
季秀荣听到大家的讨论,顿时两眼呆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的让人心疼。
“对了,我想到一件事!”林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看向季秀荣提醒道:
“季秀荣,刚才你不是在问,不知道多出来的那封信是谁写的吗?会不会就是闫祥利写的!”
季秀荣闻言,摸了摸眼泪,然后赶紧从怀里,把那四封信翻了出来,然后抽出那封没有寄信人名字的信封。
撕开信封,信里面的内容非常简短。
季秀荣看完之后,她紧咬着牙,眼眶中的热泪在滚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覃雪梅,梦月,沈梦茵三人,柔声安慰着她。
但季秀荣就像傻了一样,不听任何人的劝说,目光空洞,眼中的泪,—滴一滴滑落。
覃雪梅拿起闫祥利写的信,随后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