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满脸惊诧:"有没有伤亡?"
"暂时没有,那老虎没有下山,就是前段时间听到老虎的叫声,这一次又向乡里提了,乡里知道您重视那边的情况,这才拨打个电话报告一下″。
江岫白抽开抽屉,里面零零碎碎放着许多零件,拼接完成正是一把手枪,里面是空的并没有子弹。
这是江岫白的手枪,还多亏了舅舅。
当年张家也是海外做生意的,手底下有些私货,这些年张舅舅进入政务部门,才低调下来。
给江岫白也是为了防身。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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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白想了想又把手枪零件袋放进口袋里。
等用的时候再拼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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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
晏汐从空间里拿出红纸,一笔一画描绘着这个年代最经典的语录,贴在窑洞的两边,辟邪祈福。
菜板上放着的是虎肉,手里拿着菜刀,合着白菜不停的剁碎肉馅。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
只等着晏汐的饺子包好就能下锅。
"叩叩叩……"
"谁呀"?
江岫白的声音有些疲惫:"是我"。
晏汐有些疑惑,这个人中间除了派人送两次东西,就再也没见到人影。
晏汐打开门,一阵寒风吹来,打了个喷嚏:"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把门关上"。
江岫白转身将门关上,插上门栓。
站在那里看着晏汐。
这样强烈的视线,晏汐不可能无动于衷。
悄悄打量了人的身形,他唇上有一圈胡须,面容稍显憔悴,人也瘦了一点,眼巴巴的站在那里,看起来分外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