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袖穿了一套浅灰色休闲运动服,布料很薄,可根本看不到一点峰峦,除了胸部显得比常人厚实之外,没有别的感觉。
薛红袖在赵一鸣惊讶的注视下,脱掉上衣,又脱掉一件T恤,里面竟是缠的十分紧实的白色棉布。
“一鸣,帮帮我。”
薛红袖红着脸,双手举起,还顺便撩起了头发。
“咕嘟。”
赵一鸣咽了口唾沫,“那个,我,你,咳咳,这,这不好吧。”
“一鸣,帮帮我。”
以前的薛红袖生人勿近,虽然后来跟赵熟悉了,表现得还算好,但却从来没这样过。
“快点呀,你又不是没见过。”
薛红袖逃避追杀,跑到赵一鸣家楼下,为了给她治伤,那段时间,赵一鸣真的把薛红袖全身都看光了,各种细节、各种部位,都没了任何秘密。
但那时候,赵一鸣有一种医生情结,至少表面上还算冷静。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怎能不让他紧张?
赵一鸣犹豫了一会儿,才颤抖着伸出双手。
很快,解除束缚的柔软就舒展了那高挺的风姿,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雪白的山东大包上面,而是那晶莹肌肤上的伤痕。
“这,这是怎么了?”
赵一鸣一下慌神了,他看着那几道伤口,冷汗直冒。
瞬间,他想起了什么,转身就跑,很快就拿来两个瓷瓶。
这还是当初薛红袖留给他的“纪念品”,外敷内服的疗伤药。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因为双手颤抖,不但给薛红袖制造了很大痛苦,伤口也没得到妥善治疗。
想了想,他拉着薛红袖进了卧室,找了条床单给她包裹上后,给夏侯丽娜打了电话,请她带着药箱来一趟。
上次,夏侯丽娜的前夫闹了一通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次联系虽然突兀,但他仍然能够听出夏侯那浓重的担忧,很是感动。
“夏侯,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个朋友受了点伤,需要你帮助。”
夏侯二话没说,就拎着急救箱快速到来。
“赵科,你…”
夏侯看着赵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和渴望。
她身穿一套护士服,裹在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别具韵味。
赵一鸣眼睛一亮,飞快地上下打量了一遍。
“夏侯,以后叫我名字就行。快请进,我朋友还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