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带走的还有那一封讣文。
他找了个悬崖边,坐在那将衣衫与讣文烧毁,算是燃尽了最后与青云的联系。
从此,他不再叫临渊,世间也再无淮苍之名。
…
“睡不着?”
因为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想到竟然惊动了温闲。
“你不也没睡吗?”苍啼反问。
“我在想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算命的,天尊…身归混沌的时候,你应该也很痛苦吧?”温闲问道。
自己刚还在回忆着呢,他现在便问了出来,苍啼不禁笑出了声儿:“温少侠,要不您来算命吧,您似乎比我更合适。”
温闲没有回答,也没有顺着这个问题说下去,沉默许久,他忽然道:“算命的,长辈也拜见过了。”
“……我要睡了,别吵我,明天还要去打听清幽道长的事儿呢。”
他又不是傻的,自然听得出来温闲所暗示的意思。
只是他不想,也不愿,如今不受控制的东西太多,他不想连这最后的堡垒也失控坍塌。
谁知温闲忽然起身,撑在他上方,将侧着身的他扳正,一条腿也趁机将他双腿分开,跪在中间。
“温闲!”苍啼想要推开,双手却被他趁机握住。
这人奇怪的很,抓着自己时力大如牛。
苍啼本身修的也不是什么蛮力的道,他能成为天下第一得益于高强迅捷的武艺和对灵力超出常人的控制,在力气方面,虽然也超越了寻常武人,但在温闲面前,他实际上是不占优势的。
这时,温闲忽然俯下身子,让就这样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温度以及触感都变得十分清晰。
就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困兽,随时都有可能冲破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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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都是同一种生物,这种困兽般的感觉苍啼自然知晓是什么,瞬间让他呼吸一滞,羞惭满面。
“聘礼呢?”苍啼咬着牙问。
“后面补,反正现在你也睡不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不如做点什么。”温闲在他耳边说道。
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落下,那衣衫隔着的触感也越发明显。
温闲像是要撕咬掉所有障碍一般,将他的衣领扯的七零八落,那遮得严严实实的族纹又一次暴露在寒风中。
温闲将他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因为他本就偏瘦,仅仅是一掌便可控制住他。
另一只手则不管对方的挣扎,沿着衣衫间的缝隙探入,掐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不断地揉着。
这种穿过了隔阂的触碰让温闲更加兴奋,吻在他的唇上时也是越加肆无忌惮地与他争夺着空气。
毫无章法,这不是清醒时的温闲会对自己有的举动。
“他在发泄,”苍啼心中这样想着,“是那个问题太难回答,所以他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吗?”
眼看那欲火越燃越烈,在温闲离开他的唇,想要继续下一步时,苍啼忽然开口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