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上岸就四处转了一圈,赌场那边有异常。”
“一号人质的定位就在那边。”
“暂时无法确定二号、三号人质的位置。”
……
“引擎室的位置已经确定,看守人员数量尚不明确……”
……
没有武器能带上船,意味着他们要赤手空拳地完成任务。
“倒也不是,船上肯定有现成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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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疏缈变成了一个有智力问题的流浪女,可这世上哪有流浪女呢,她被骗到老光棍家里生孩子,生完孩子又被赶出来……
循环往复,直到失去生育价值,成了个满头白发、头发也掉光的老妇人。
在寒冬里,她捡起大半个馒头蹲在破败陈旧的墙根下细细地嚼,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大过年的,真是晦气!”
楼上的人拿着水盆骂道。
年,过年……
她浑浑噩噩地想起似乎有人在等她回家过年。
家,她有家的……
季疏缈终于想起自己的名字,却在除夕夜里冻饿而死。
也不都是变成人类的,季疏缈会变成非洲大草原的一只小象,倒在猎枪下,在还活着的时候被砍掉象牙——完整地取下象牙就和脸一起砍掉……
有时,她也是藏羚羊,被杀死以后砍掉角的藏羚羊……
有时,她是东北雪原的一只小雪貂,被人类抓住后肢摔打,直到颅骨碎裂,可以完整地取下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