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似的,侧了侧身,把宋婉彻底遮挡在自己的身影下,油纸伞轻转,遮挡了来自路那边儿的视线,确切来说,是春巧的视线。 “京中人事繁杂,与我所想,大不一样。” 他突然这样说,像是有了些感触似的。 “哦,快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宋婉看着那他的衣袖就在手边,指头动了动,还是扯了上去,轻轻拉了一下,做催促状。 “我以为此行坎坷,必不能成,只当浮华一梦,醒来即去,未曾想……” 有心人早就安排好的舞台,恰恰就缺他就位,这等地方,岂是他可以退缩的?一步步,若有强力相压,他的面前,只有这一条路,而这条路的终点,他看不到。 司马修想到此处,眼中沉郁又甚,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在这个位置上,他没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