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恒,你要不要看你刚才把陈皮黑瞎子骂成啥样了?
你可真双标!
当然其实,他们也是。
陈皮才回到广西的住所,计算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皮,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胆……”
温文尔雅的二月红骂了陈皮半个小时。
其余人:唱戏的就是肺活量好,骂人不带脏字还不停留的。
被骂的陈皮脸色未改,时不时回上俩句。
二月红:“行了,好好照顾她。过几天送她回来,我们也想她了。”
陈皮:我耳朵不太好,后面这句我没听见。
解九接过电话,和那边的小人温声细语几句。
齐恒也顺势骂了不靠谱的黑瞎子十几分钟。
“小齐,你敢挂电话,不吱声。扣钱扣钱,一毛钱你都别想拿到手。”
把听筒放在一边的黑瞎子立马狗腿似的拿起话筒听着。
“别别别,八爷九爷,我不对,我混账。下次再也不敢了,别扣钱扣钱,一切好说。”
“好好好,过段时间就把小祖宗原封不动的送回来。”
挂断电话,抹掉头上的汗水,黑瞎子扫了一眼已经跟着陈皮去换了衣衫玩水的人。
刀客在一边含笑看着。
黑瞎子趁她不在,赶紧抽了根烟过过瘾。
回去,那也得小祖宗说了算。
想扣他的钱,做梦吧!
小钱钱,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