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觉得自己一点不难过的江南念,在张海楼的怀中落了一点泪。
她觉得有些委屈有些生气,云生在哄她。
她就真的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
厨房里剁肉的动静没有停下,掩盖了少女发出的那点细小的动静。
她把头埋在张海楼怀里,打湿了他的衣襟,好似这点泪意透进他的心里。
他也有酸楚难当的感觉,她因别的什么人在他怀里哭泣。
他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张海楼只是搂着她,哼着留声机听来的靡靡之音。
她哭着哭着,在他的怀中就睡着了。
张海楼起身抱着她回了张海侠的房间,轻轻放下她,甚至还把她抓住不放的上衣脱了塞到她怀里任她抱着。
他安静的蹲在那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阖上门。
屋外,张海侠忽然嗤声笑他:“怎么你的小月亮来了,还挎着个脸做什么?”
“她不开心啊!也不知张海客那狗东西怎么欺负她了?让她这般伤心难过?”
叼了根烟在嘴里没有点火的张海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张海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眼底戏谑漫上来:“男人让女人伤心难过,也就是那点事,无非就是情伤。”
闻言,张海楼眯着眸,那漂亮的丹凤眼眼尾飞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的小月亮为那狗东西伤心,他算什么东西?
张海的丹凤眼并不是那种非常夸张的细长丹凤眼,反而是眼角微收,眼尾向上,十分的漂亮。
“小月亮这性子,要是对人上了心,也说不定会难过。”
“只是我想不通,她会喜欢上张海客,那狗东西配吗?”
张海侠好笑的瞧着眼前有些嫉妒的小伙伴,摇摇头。
“干娘可说过他是族长候选人之一,可没有你说的这般人憎狗厌。”
“人家明明是鲜衣怒马少年,我看你嫉妒人家才是。”
张海楼抓紧张海侠的脖子,没好气道:“谁嫉妒他了,不就是俩个眼睛鼻子,谁没有一样。”
“爷的脸比他好看多了,张海客能当上族长,我叫他一声爸爸!”
当然眼下张海楼不会明说是因为自己心里那小小的嫉妒心作祟,只将所有的理由归咎于对张海客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