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前脚淋着雨回到盘口的住处之时。
许久以后女子出现了。
她用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
陈皮冷着脸问出这句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太过冰冷。
见女子看着他不说话,陈皮又勉强扯了扯唇角。
“张星月,你想要让我喊你师娘?
还是姐姐还是什么劳么子张夫人齐夫人?”
他拉扯着她的手,没有发觉自己在流泪。
江南念还在坐在他身边,语气平静无波,“我也不知为何跟着来了!”
她永远是这样不肯垂怜他。
她的冷漠不在意,衬托他像个哭闹不休想要求一颗糖吃得孩子。
她永远要他走在最无望的那条路上。
其实,她也不知。
她刚经历完一场情事。
可她的心还是空的。
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少年,在雨中孤独的淋着雨。
他的手指在流血,滴下来溅到水面开出一朵朵残忍的花。
她在他身侧一直跟着。
只要她想,所有人都看不见她。
看着他的泪落下,她的心好似无声的拉扯了一下。
她不懂,她就莫名其妙跟着来了。
看着他坐在黑暗里抱着他的腿发呆。
她只是安静坐在他身边的陪着他。
他的房间里有许多许多的酒,未开封的酒瓶。
好似曾经什么也没有的少年那般倔强的红着眼睛质问她的时候。
她不知不觉笑了下。
她只是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膀,脸上是泪还是雨水她不知道,什么也听不见了。
“小橘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