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现在正盘腿而坐,闭目调息。
他脸色惨白,嘴角还留有鲜血,身上法袍破破烂烂披着,露出许多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伤势。
当时百贝僧催动震天锤,百叶僧发动青木鱼,两者硬碰硬撞在一起,他就在最近。
他几乎是就近吃了金丹灵器狠狠碰撞大半威力。
这一撞毁掉了他手中的筑基禅杖宝器,无数防御法器,连储物戒都毁掉了。
好在他机灵,选择向地逃跑,因为寺庙中众人谁都不知,他辅修过一门土遁术,作为保命底牌。
今日里他就用上了。
“百贝!百叶,你们两个很好!”
调息良久,百苦僧睁开双眼,一脸恶毒狠狠道。
若不是这俩搞风搞雨的小辈,自己怎么会狼狈至此?
他侧耳倾听,此时已至十几里开外,还隐约能听到法术对撞灵力四散的声音。
“哼,现在背后使坏那些人应该出手了吧?”
“还好和尚我见机不妙,跑得快,管他们狼吃羊还是羊吃狼!”
“若是百叶僧真的在此陨落了,那掌门之位便一定是我的吧?”
“哼,凭什么那老不死要将掌门位置送给他爱徒?”
“我可是最老资格的百字辈还是首座,论资历,那掌门我也能当一当!”
原来百苦和尚身为首座,斗战经验丰富,等见到百贝僧等人的时候,就心中已知不妙。
前期看着他使出大手印声势险恶,攻的百贝四叛僧狼狈不堪。
其实他双眼早就扫向四周,眼观六路,看到了之前贾道士布置的那些阵盘碎片。
他又有意动用些声势显赫的法术,其实将自己法力隐进去,扫荡整片空间。
终于在不远处,一片看上去毫无破绽的空白地方,感到有些许阻力。
再加上百叶僧太过冷血,刚才激发青木鱼,差点断了他生路。
因此百苦僧一怒之下,借伤逃跑。
身受重伤是真的,可是不愿再和百叶僧联手,甚至乐意看百叶僧去死也是真的。
“可惜储物戒都毁了,里面的疗伤丹药也取不出来!”
“当下之急是赶紧逃跑,那背后操持一切之人说不定会派人出来追杀!”
“嗯……大胆!”
他怒吼一声,身子凌空跳起,就看到地下黄光涌过,一张尖锐大嘴张开,血盆大口从他脚下将将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