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风里夹杂着绿荫的凉意,吹得人灵台清静,碗口大的栀子花在暖阳下开得愈发热烈妖娆,恣意地散发浓郁的香气。 私密性极高的疗养院静得可怕,远离喧嚣,听不到一点人声,四周不过蝉鸣鸟啼,独独有偶尔风拂过的飒飒,以及她指间的翻页声。 她在上周出院,全身检查没有大碍,枪伤意外地恢复不错,复查那天崔医生拿着X片对着光看了又看,嘀咕意大利骨外什么时候发展这么迅速。 “伤筋动骨一百天,”崔医生坐在电脑前打印出院小结,对父女俩交待,“现在效益不行,我们医院的康复科基本是停摆状态,老杜啊,你干脆把你姑娘带去小汤山那边,我记得你之前断腿疗养也在那里住过……” 杜莫忘心一沉,眉尾抽搐,她斜眼暗中观察杜遂安的神情,杜遂安只是淡定地颔首,接受了这个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