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人,你他妈也敢动!”
她确实是气得狠了,粗口都忍不住爆了出来,薛蒙被打得口吐鲜血,浑身下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趴在地上连哀叫声都发不出来。
陆听寒从身后拽住她,“好了,再打就没命了。”
萧无玉这才停手,将棍子一扔,吩咐刘津赶紧审案子,便拉着陆听寒坐马车回了驿馆。
“老薛,快出来给他看看!”
来之前萧无玉命人勘了天象,今年青州可能会有大暴雨,决堤的风险不小,为了防止出现灾后爆发鼠疫瘟疫,她把薛翎也带上了。
这一年她在薛翎的辅助下,武功内力精进不少,薛翎为人其实颇为随和,两人相处久了便忘了辈分,她时常都是直呼其名。
见她一脸着急地跑回来,薛翎问道,“怎么了?查账出了岔子?”
“是薛蒙那杂碎,你给看看,还伤哪儿了?”
她走时可是和陆家两位长辈保证了的,现在陆听寒受了伤,萧无玉很是焦心。
陆听寒跟着薛翎去了房内处理,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没来由地眼皮一跳。
薛翎从里面出来时,萧无玉急忙迎上去,知道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才稍微安下心来。
薛翎去煎药了,萧无玉走进去坐在床边,陆听寒上过药后脸色有些苍白,她愧疚地自责道:
“这事怨我,我不该让你去的。”
陆听寒定定看着她,“查账的事必须几家同时进行,不然打草惊蛇,他们就有了防备便不好查了。”
萧无玉叹了一口气,“以后你还是和我一起,我答应了陆伯伯照看好你,却食言了。”
陆听寒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的眸色有些晦暗不明,只是因为答应了爹爹和大伯吗。
他向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外露,但现在心底那个问题却很想问一问。
“玉姐姐,你说。。。。。。”
你说我是你的人。。。。。。
还没等问出口,外面有人匆匆跑进来禀报,打断了他的话。
“禀公主,大事不好了!”
萧无玉想起刚才眼皮跳的那一下,难道现在就要应验了?
“有人。。。。。。有人把大坝炸了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