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玉闭了闭眼,只当这些年的偏袒照顾都喂了狗。
“萧玄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失落的眼神,冷淡的话语,如同一根阴冷毒刺,在心上扎了洞。
被莲子草染过的那缕白发,就快要遮盖不住,面上却仍是那副没心没肺的阴鸷狠戾模样。
“往事无需再言,阿姐,玉玺交出来,放你们一条生路。”
陆铭远惊虹出鞘,凤眸如冰雪封霜。
“做梦!”
身后的人迅速与萧玄璟一方交手,陆铭远带着萧无玉,由几人护送,沿另一条路朝山下疾奔。
“想走?”
萧玄璟打马紧跟其后,手上多了一把短弩。
废太子宫变时,萧无玉曾用短弩救了他一命,现如今,他却要用这短弩,取她性命。
萧玄璟毫不在意地眯起眼,暗自低语。
“你死了,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了。”
这话说似是说服了自己,他抬起手,短弩对准前面不远处飞奔的人影,可陆铭远将萧无玉整个护在怀里,他瞄准不了她的颈脉。
少年目露不耐,对着男人的背影,扣下扳机。
“碍事。”
箭矢刺入脊背的一刹那,陆铭远身形一抖。
口中死死压抑着,才没有闷哼出声。
可渐渐昏聩的神志,让他意识到,箭头上抹了毒。
他长臂圈着怀里的人,骤然间,泛起一丝不舍。
萧无玉还没有觉察到背后人的异样,将缰绳勒得死紧,拼命往前奔。
陆铭远朝她贴近了些,强稳住语气,在耳畔沉声道:
“沿着这条路下山,父亲的人会接应你。”
萧无玉闻言略一偏头,急道:
“你要做什么?!”
“我断后,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