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清拉着傅景疏绕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你一定是受伤了,我在管家身上看到了血迹,但他并没有伤。”
Kg只得挽起袖子,洁白的皮肤上有一道血痕,这会儿已经不再流血,但看起来仍是触目惊心。
“怎么没有包扎?”沈倾清问。
“这里没有医药用品。”Kg有些无奈地说。
其实距离这里不远,就是一家免费小诊所,大家生了病或者受了伤都会去那里包扎,家里根本就不需要。
因此琳达家里根本没有。
而且现在去买根本不行,裴希一定连同那家诊所一起看管,只要出现在诊所要买外伤用品,就一定会被抓住。
“可伤口也不能这样晾着。”沈倾清不赞同地说,我在这次出来,她身上带了一些简单的外伤药品。
东西从包里拿出沙袋和止血药给他用上。
爆炸时,大家都没说话,气氛非常安静。
Kg看了眼傅景疏,觉得气氛有些许尴尬,舔了舔嘴角,找话题,“不会吃醋吧?”
只是他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情敌间的尴尬气氛,这话题找得着实尴尬,有点像是在拱火。
沈倾清扑哧一声笑了。
尴尬沉闷的气氛被打破。
Kg也笑了笑,不过确实嘲笑自己刚才的蠢。
“我还没有小心眼到那种地步。”傅景疏优雅的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说。
Kg耸耸肩,“那就好。”
可是这一耸肩带动手臂,沈倾清纱布一歪,险些把药都给蹭掉了,想也不想地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并且非常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Kg眨了眨眼,装无辜。
沈倾清没好气道:“老实点!”
“是。”
Kg非常乖地点头。
傅景疏看得好笑,对于眼前的这个画面,他一点都不觉得吃醋,因为那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丝毫暧昧。
反而看起来很像……
妈妈训儿子。
他不禁嘴角微扬,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愉悦。
包扎好了,琳达那边的饭菜也都做好了,让人惊讶的是,她身为西方人,可是却坐了一桌子的东方菜。
沈倾清尝了一口,被惊艳,“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