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美,再加上惯会做可怜姿态,万分惹人怜惜。
傅景疏将手机揣进口袋里,目光凉凉地撇向她,“过了吧。”
陆晚樱脸色一白。
“我答应留下来,是顾念旧情,不想让你病在我家里。”事实上,从答应留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都心神不宁。
甚至在说出留下来三个字后,他就开始后悔了。
“景疏……”
“你既然吃不下,那就别吃了。”
傅景疏看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神情并不萎靡,想也知道没什么大事,于是转身就走,到了楼下才觉得清净了一会儿。
他刚走,陆晚樱就让诺诺去找傅庭易和方若。
几乎不到五分钟,两人就追到了楼下,不分青红皂白,对傅景疏一顿训斥,“晚樱现在是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
“你应该留下来照顾她,不就是一碗面吗,你给煮了就是。”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前女友,当初还是因为你才闹得现在小病不断,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大,但是就像不可忽视的苍蝇般,吵的人心里烦躁。
傅景疏眉宇间的烦躁逐渐累积,就在这时,客厅里响起一声冷喝。
“够了!”
却是傅老夫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脸色冷然,“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你们还闹!”
方若轻声辩解,“母亲,我们也是为了景疏好。”
傅老夫人冷冷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噤声,接着老夫人看向傅庭易,“管好你老婆,不要在管景疏的事情,否则,你们都给我滚蛋。”
老夫人一旦发了真火,夫妻俩就跟打蔫的茄子一样,不敢吭声。
“都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两人灰溜溜走了。
傅老夫人这才看向孙子,恨铁不成钢地道:“景疏,你太让奶奶失望了!”
她已经从西西打来的电话中得知了两人又闹别扭了,而且还是傅景疏把人给气跑了,这才急匆匆下楼来找他。
“奶奶,您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清清是个好姑娘!你要是真的把她个气走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她从来没见过孙子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怎么就不懂珍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