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做错事就要认,不要跟我狡辩。”陆晚樱很有经验,用的又是巧劲,只会让她疼,但不会留下掌印,就连那红肿也很快就会消下去,因为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膏扔给她,“自己涂,留下任何痕迹,我饶不了你。”
诺诺抓起药膏,眼泪噼里啪啦掉落,都不敢哭出声。
陆晚樱却一点也不心疼,甚至非常烦躁,“你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一点也不会讨人欢心,你讨好方若有什么用?你要讨好你曾祖母,讨好景疏,他们才是这个家里能做主的人!”
诺诺连忙点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我会讨好他们的。”
“就会说!”陆晚樱刚才虽然没进这个房间,但一直在门口偷听,她非但不觉得女儿委屈,只觉得她没用,“我教你的那些手段,你都不会用,还让老太婆知道你是装的,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诺诺怕极了,“妈咪,那我怎么办,你教教我吧……”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做不好,就又要挨打了,甚至还可能被送走……不,不要被送走,这里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还有那么多玩具。
她舍不得。
“那你就给我乖乖讨好他们,要是再搞砸一切,我就把你送走!”
显然这句话吓到了诺诺,她连哭都不敢了,连忙点头,卑微祈求,“我知道,我知道了妈咪,我不会搞砸的,一定不会的……”
门口靠墙而立的沈倾清将一切尽收耳中,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态度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孩子亲妈。
否则怎么忍心这么对待孩子。
思索间,屋里传来脚步声,她一个闪身进了旁边的客房,将门关上,只留出一条微小的缝隙。
从缝隙中看到陆晚樱离开,她这才出来,只是她没有声张,就算是傅老夫人回来了,也没有说。
等到晚上,傅景疏下班,看到她在门口等着,非常惊讶,不由加快步伐。
“你怎么出来了?”看到她身上单薄的外套,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现在虽然还是夏天里,但临近秋了,晚上的风已经有些凉了,“快穿上。”
她没拒绝,两只手拉紧了衣襟。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温柔,“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沈倾清看了一眼司机,和旁边来回路过的佣人,可不打算在这里说,“去书房,有事要跟你说。”
“好。”
他没有丝毫迟疑,带着她进了书房。
这一幕被陆晚樱看到,嫉妒的眼都红了,这傅家大宅,屋子很多,但唯有一处地方不让任何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