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应道:“是这样。”
他也不敢撒谎。
毕竟当时一大群弟子亲眼目睹,承天老祖随便去找个弟子就能问出来。
“那老夫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些弟子,要任由他们欺负【周一】几人?”
承天老祖开口,不怒自威。
“我……”
陈玄支支吾吾。
承天老祖哼了口气:“老夫来替你回答,当时周一还没拿出老夫的令牌,所以你认为他们就是几个普通人,就算杀了他们,也无所谓。”
陈玄急忙跪在地上:“老祖,饶命!”
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承天老祖又看向总殿主,毫不留情的怒斥。
“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人,这就是我星辰殿总殿主的做派?”
“你就不怕这事流传出去,让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
“你就不怕今后让我星辰殿,背上一个仗势欺人,蛮横不讲理的骂名?”
“如果连最起码的明辨是非你都做不到,那就趁早退位让贤。”
一听退位让贤四个字,总殿主霍然起身,脸上的怒气不加掩饰。
承天老祖一挥手,一把太师椅出现。
他坐在太师椅上,取出那酒壶,一边喝着酒,一边沙哑笑道:“想跟老夫动手?恐怕你还不够格,得让你那位老父亲来。”
总殿主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陈老低声道:“现在看到了吧,要是没有老祖在,周一他们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
萧灵儿和白羽瞧了眼总殿主。
虽然这人和日月宫宫主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但如果拿来比较的话,完全没有可比性。
至少。
日月宫宫主还是讲道理的。
苏凡站在承天老祖身后,笑呵呵地看着总殿主:“看来你暂时没机会杀我了。”
总殿主瞧了眼苏凡,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杀心,回到龙椅宝座上:“你为什么要杀柳如烟和许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