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薛仁贵一个人,这分明就是在等云初,云初让折冲都尉继续巡营,自己来到军寨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缘故,河北道的月亮好像都比长安的小很多,如同一个小小的白玉盘,挂在漆黑的夜空里,跟着周围的星星一起一闪一闪的。
听说你的军中减餐食了薛仁贵还是一身雪白的骚包铠甲,站在月光下跟精灵将军似的。
行军的时候将士们体力消耗大,所以就添加了朝食,现在不用赶路,就减少了餐食。
薛仁贵点点头,继续道:我的军司马本该去辎重营领到半个月的粮草,结果,只领到了九天的,你这里是不是也是如此
云初点头道:是这样的,不过,我领到的稍微多一些,十二天的粮草。
薛仁贵道:我问过了,你所以比别人领的多,是因为你军中有军医营跟将作营是吧
云初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别绕圈子。
薛仁贵道:等我们进了松漠都督府之后,给我打一个掩护,我需要领军出去两天。
云初道:你已经穷的要开始打劫契丹八部了是吗帮你打掩护,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要知道英公已经说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自行其是的家伙,会被砍头的。
薛仁贵道:但有所获,分你两成,不能再多了,否则我宁愿去找郭待封帮忙。
云初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薛仁贵又道:既然如此,你应该借给我三天的粮草,等莪从契丹人那里拿到了缴获,一并还你。
云初瞅着薛仁贵道:我记得老将们对你评价的头两个字就是——忠厚
薛仁贵瞅着云初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更加应该放心的借粮食给我,毕竟,我是出了名的忠厚。
借你粮草,还你乳酪跟肉食,这笔生意你是赚的。
云初笑道:你都开口说话了,我可以借给粮草,不过,你弄来的东西我要四成。
薛仁贵冷笑一声道:你不用掩饰,我不会被英公斩首的。
云初怒道:我说的是粮草。
薛仁贵冷笑道:我觉得你在说我的脑袋的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