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早晚都要烦。 院子里沉冰正在锯木头,它蔫哒哒的,在消极怠工,锯木头的声音听起来也哀怨凄凉,折磨人耳朵,沈寒冷眼看过去,沉冰动作立刻就快了些,一剑下去,一早上都没有锯断的木头瞬间断裂。 沉冰是在受罚,它被沈寒下了禁令,不止要锯完木头,到今夜子时才能解除禁令,而受罚的原因是两天前它偷偷跑进了林糯房间,还钻进了刚躺下的林糯被窝里。 “爹爹,阿冰好可怜呀。” 胖崽儿被林糯抱着,趴在他肩头咬耳朵,声音小小的,之前阿爹很生气的,虽然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就连爹爹说话都没用,他还是有点怕阿爹那样,所以就不能救沉冰啦。 摸了摸胖崽儿脑袋,林糯笑了下没说话,不过心里在盘算怎么跟沈寒说说,看能不能让沉冰早些结束。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