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一跳。
嗯。
大总裁捏着试卷的表情变了又变。
张张嘴欲言又止,伸伸手还不能打她屁屁。
很好。
以前为了面子为了里子忽悠崽子的回旋镖此时正中眉心。
他是说说不得,骂骂不得,打打不得。
和这七十厘米的煤气罐子对视了一会儿,大总裁刚手算成全放在唇边掩盖着清咳的一声打算转移话题。
结果下一秒,煤气罐子就瞅着他问:“粑粑这么康着珠珠要干啥哇呀?”
“珠珠说嘟不对咩?”
大总裁蹙着眉下意识的说:“你自己觉得对吗??”
嗯。
这不说不要紧。
一说起来他就下意识的絮絮叨叨起来。
反问:“你这小脑瓜里到底都装的什么呀?小孩儿和小人儿是一个概念吗?”
煤气罐子瞪着眼:“系哇!”
扒拉着爪爪再次重复:“小人嘟小系小孩纸嘟小,大家都系人,所以叫小人没错嘛!”
大总裁听的稀奇。
嗯。
以前自己说还不觉得有什么,怎么现在听起来。。。
说得好听了点,那是胡言乱语!
说的难听了点,那是在。。。放屁?
嗯?
漆黑狭长的眸子一拧。
所以他以前对着崽子“放的那些屁”呃。。。咳咳咳。。。胡言的那些乱语都这么让人无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