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莫兰,素素牙根直痒痒,如今的莫兰已非刚封后时的拘谨。
她举手投足,尽显大气。
从不争风,处理后宫女子的纷争,以理服人,中正规矩。
众人无不敬服,连宫女太监都暗自佩服,更加听从皇后命令。
宫中一片和气。
只有素素心中发狂,她最清楚,皇后不争不抢,一来因为她已经手握凤印,站在了最高处。
更因为,莫兰根本不在乎皇上!
这群蠢货哪会察觉,莫兰对皇上没有半分情意,她深爱的人是桂忠!!
上次诬陷不成,莫兰反而放开了。
有桂忠在,莫兰看向桂忠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为什么这群睁眼瞎就是看不到啊?
汀兰殿的防护针扎不进,足以说明一切。
这个殿的防卫是桂忠亲自布置。
每个人都是精挑细选出的忠仆。
素素按住胸口,莫兰啊莫兰,怎么有人生下来包着的不是胞衣,而是幸运膜呢?
她这一口闷气在胸,能痛快骂一骂皇后的时光也只是娴妃在时。
娴妃骂得比她还起劲。
骂莫兰偏心,骂莫兰抢她亲妹妹的情分,骂莫兰自己节俭,搞得别人也不敢过舒服日子,拿旁人垫脚搏好名声,讨好皇上。
全部都骂不到点子上。
蠢货!全是蠢货。
她痛苦地坐在镜子前,用犀角梳子梳头,一梳发现掉了一大把头发。
自她为了瘦下来而乱服药起,便开始脱发,又因为总是饥饿而脾气暴躁。
如今梳头发只能花更多时间,还需用发片发包来完成。
她将犀角梳重重砸向镜子,梳子崩断一根齿,这是本月摔坏的第四把梳子了。
躺在床上来回翻腾就是无法入睡。
一会儿想起从前被关在六和居吃冷饭的画面。
一会儿又想起自己被贬为常在时被人甩冷眼的场景。
她烦躁不安,天微亮时才睡着。
自然起得也晚了,赶不上向皇后请安,但想到一件事,又梳洗了赶向汀兰殿。
众妃还没散,大家围坐着闲聊,贵妃进去的一瞬间安静了一下。
之后纷纷起身见礼。
素素谁也不理,走到皇后跟前,施礼道,“妾身连日神思倦怠,身子不适,因而晚来,望皇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