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扯回被抓住的手,说:“有手有脚我还可以再赚嘛!” “那可是十万啊!十万啊!你可真大方,好歹留两万啊!你不会是像小品里那样,根本就想捐一万结果手一哆嗦多打了个零吧?” 我吸溜着桌上的白开水道:“瞧你这点儿出息,至于吗?不就是十万块钱吗,捐都捐了。” 话虽这么说,可还是挺肉疼的。当时说捐的时候也有点儿纠结,捐吧,肉疼,不捐吧,心疼。 回想上午,我做完演讲后,先是接受了几个与会记者现场提问,稀奇的是除了演讲时那两台摄像机外,现场我没有看到其他拍照者,估计这也是他们做了再三强调和安排好的,都是为我的身份保密。 之后张局长给我颁了一面锦旗,李书记给我捧过一张奖金支票,全场报以热烈掌声。我看着手里的支票,却突然想到了病房里那个无人照料还拖欠医药费的老头儿。 稍一犹豫,我便做了我人生中最纠结而且不知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