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为何要认识你这种狗东西?”
朱有炖啪嗒一声甩开折扇,极其醒目的‘嚣张’二字,随着扇子摇晃而不断翕动。
此时虽未至天色大暗,却也是暮色时分,来寻欢作乐的宾客已是不少。
其中不少人都是京城勋贵、世家子弟,或多或少都认得朱有炖。
他们看到世子爷要收拾一个老奴,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围了上来瞧热闹。
等看清何富贵的脸后,又纷纷傻了眼。
世子爷。。。您是真勇啊。
可是咱们怎么听说,当年陛下靖难攻破应天府,苏谨那厮跑到宗人府,狠狠抽过朱世子一顿后,他就不敢再作妖吗?
咋又和晋国公府对上了?
其中大部分人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三五抱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准备瞧好戏。
自古言秦桧还有仨好友,朱有炖的人缘也不至于那么差,终归有那么一两个好心的狐朋狗友。
太常寺卿家的庶出老三,就曾受过他的好处,当即神色慌张的悄悄凑到朱有炖身后,轻轻拉扯他的衣摆:
“世子爷你疯了?你不知道那老家伙是谁?”
朱有炖斜睨他一眼:“一条老狗罢了,他还能是什么皇亲贵胄、朝廷高官不成?”
庶出老三脸都绿了,合着您是真不知道啊!
“世子爷,他是苏家在京城最大的外围管事,何富贵!”
“苏家,什么狗屁苏家,京城百官里有姓苏的。。。等等!”
京城官员姓苏的也不少,其中官位最大的那位,是吏部尚书苏根生。
不过哪怕一部天官府上的管事,也不至于让朱有炖害怕,但苏根生的叔叔可是。。。
“你是说,这人是苏苏苏苏,苏谨家的管事!?”
朱有炖被吓得嗓子都劈了,结结巴巴的差点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忽然觉得屁股蛋子隐隐传来一阵凉意。
“不是他还能是谁?”
庶出老三无语的叹气,合着您老啥也不知道,就敢跑出来和人家叫板?
当年苏公打你的那一顿板子一点都不冤,我瞧还是打轻了,没给你长够教训。
“内内内内内个。。。何管事今日来此,所所所所谓何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