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点了点头。
“妈的,”万年单身汉佘文发出怒吼,“他走的什么狗屎运!”
柴雪忍不住发笑,“这句话下次别用了,我们和隔壁犬科的,最近联手了。”
佘文又闭了嘴,蓦地余光瞥见柴雪身后晃来晃去的东西,提醒道:“诶,尾巴。”
柴雪回头,果然看见了自己带黑斑点的灰白尾巴,正晃得欢快。
原型更令她放松自在,她平常多是用原型待在房间里休息。
不方便的是,偶尔会切换不自然。
长长的尾巴再一晃,便收不见了。
“谢了。”柴雪道。
佘文双手插兜,“我也是为了不再看见教父危险的眼神。”
幻形没收回去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她有一次忘了把耳朵收回去,顶着毛绒绒的立耳在庄园里转了一整天。
后来听见佣人聊天才知道,池慎一整天都时不时地在看她的耳朵。
要佘文来回忆那天发生的事的话,他能用上百个形容词来形容教父能吃兽人的眼神。
“你怎么今天想起早起训练了?”佘文问。
帮里有统一的训练时间,大部分兽人或多或少会私下加练,但柴雪自己加练的时间很少。
柴雪闻言,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紧实的小腹,“我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胖了。”
“你是只雪豹,出去跑几圈不就行了。”佘文理所当然地说道。
柴雪却叹了口气,“真这么容易就好了。”
维多利亚设计的礼裙,要瘦到极致才能穿进去。
偏偏教父的审美有只看得上这家的裙子。
佘文反应过来,“哦,你是在为下周的婚宴烦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