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又是刘表大本营,直接挂到宋忠名下……
宰宋忠他是铁定没那胆子的,一动宋忠他这么多年的名声就全毁了。
那总不能怪周野对宋忠太好吧?
日后事情发酵,周野对刘表动武,不但可以多出好些借口,搞不好还能多出不少内应。
既得名声,又恶心刘表,还能挑拨离间。
荀彧这一手政治牌,打的非常精妙。
“刘表一定会很高兴的。”
“哈哈哈!”
三人大笑。
很快,周野就把祢衡给找了过来,向他陈述利害:“倘若本侯欲封锁此粮,为何要给众人看呢?荆州新和,难免有所居心;良种新成,还需完善尽美。宋忠之事,就多劳你去了。”
“主公所托,衡绝不推辞!”
祢衡一抱拳:“宋忠交给我了!”
宋忠名气太大,学问太好,平常读书人过去,一下铁定被他震住。
但祢衡不屈权贵,自己也有才名,且持才而狂,又领了周野命令,势必跟他死怼到底。
次日,两人会面之时,郭嘉让人在普通稻种中挑了大的,准备送给宋忠。
“他未必肯信。”荀彧摇头。
“人家是地地道道的读书人,本分的很,哪像你这么多歪脑筋?”郭嘉道。
荀彧无语:说起歪脑筋,谁能有你多?
两人依礼数会面,先前还听到里面交谈颇为和气。
数句之后,宋忠态度逐渐强烈:“君本受刘荆州之命,出使冠军侯,今反为冠军侯所用,是为背主不忠;冠军侯与刘荆州既已言和,藏粮不予,是为不义;天下百姓苦于无粮,饿殍遍地,今屯粮不出,是为不仁。”
“君饱读诗书,亦有直名,怎做不忠不仁不义之人?”
啪!
话听到这,祢衡火冒三丈,立时拍案而起。
“刘表指白为黑,使我误会冠军侯,实是虚伪假善之人!今我在此,是弃暗投明,为古人崇德之事,何谈不忠!?”
“良种一事,荀相已然说明,你修书立言,名传天下,怎这般不知道理?”
“百姓无粮,饿殍遍地,冠军侯为此兴城研粮、收纳百姓,何来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