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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上,林屿忽而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拉过法维斯神情严肃的问道:“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只军雌里塔,他如何了?”
就是那只之前为了救他的。
他醒来的时候就跟法维斯说过了,不过那时法维斯只说对方在医院,情况并不好,许是怕他有负担对自己的病情也不好,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几天法维斯都没再提起,林屿心
头一凉,莫非……
“已经脱离危险了,如您一样此时正在修养。那只帮过忙的亚雌拉德尔也妥善安排了,您不用担心。”
那日救出林屿后,法维斯便派虫将那附近搜寻了个遍,果然找到了那个废弃工场,那只救了林屿的军雌被赫提亚他们枪决,却因为另一只行刑的军雌恰好与他熟识,开枪时故意偏了位置,加之军雌体质强硬,这才撑到了他们到时。
“那就好。”林屿闻言算是微微松下一口气,这说到底若非那只军雌遭遇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放出来,怎么的也算是他的救命恩虫之一,他自然不希望对方真的就因此而死。
“我感觉他似乎很崇拜你。”
“里塔是第一军的军雌,他入军部那年我短暂的带过他们一些日子,他的枪是我教的。”
原来如此。
难怪那只叫里塔的如此崇拜法维斯,他们竟是认识的。
“救您本不是他的职责,他救了您的命,也同样算是我是恩虫,等您伤好了,我们再一起去感谢他。”
林屿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雄虫抬头眼,以极为复杂的神情盯着军雌看了片刻,直到法维斯不自然的开口问他,林屿才忽然道:“我还以为,帝国的民众对你都是忘恩负义的。”
“怎么会,不论在哪都有好坏之分,有虫忘恩负义,就有虫忠肝义胆。”
他不信雄虫这么聪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雄虫却轻轻摇摇头,垂眸握住他的指尖:“我只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
他突然有一点明白了法维斯如此保卫安塞伦斯的意义了。
他的雌君,原是被帝国爱戴的将军。
军部距离府邸的飞行路程并不远,下了飞行器,他们携手一起走进了红港。
红港的规矩依旧很多,法维斯站在前台将一台信息仪扫过林屿的光脑,信息仪上立刻出现了雄虫的身份信息和通行记录,随后军雌便扶着他往里走准备去乘坐电梯。
虽然法维斯在路上一直不断透露出想要对他进行公主抱的意向,但每次都被林屿无情的拒绝了。
原因无他,他还要脸。
就当他们转身没走几步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音量不小的呼唤,林屿只觉得耳边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