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郡主趴在窗边,娇笑看着他的惊慌:“看来你想起来了,相逢即是缘,上来,我送你一程。”
“不必。”
想到那日撞破的场景,顾修昀当即断然拒绝了永乐郡主,将书裹进层叠的衣裳里,而后冒雨走了,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
一如今夜。
“啪——”
树枝抽在车厢上,发出一声清响。
顾修昀这才回过神来。
之后发生的事,更是让顾修昀觉得屈辱,如今时过境迁,他不愿意再想,便点起桌上的灯,随手捞了本书,想靠看书来平复一下心情。
而另一边,秦舒宁和徐展旌共乘一骑,秦舒宁脸色不大好:“徐展旌,你好歹是个将军,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那不叫言而无信,那叫兵不厌诈!”徐展旌纠正。
秦舒宁瞬间不想理他了。
徐展旌笑笑,又开了另外的话头:“舒宁也有话想同我说?”
之前在宫宴上,他看到了秦舒宁的眼神。
秦舒宁没好气道:“我想说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吗?”
徐展旌:“……”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今日是中秋节,街上也很热闹,有燃灯的,还有猜灯谜的。
秦舒宁从马背上下来,徐展旌便拍了一把追风,让它自己回将军府,他则跟在秦舒宁身后,道:“舒宁不说,我怎么知道?”
秦舒宁懒得再同他打哑谜,遂指了指天上,又悄声道:“陛下。”
徐展旌瞬间懂了。
上辈子,永璋帝是腊月驾崩的,如今已是八月了,那便意味着,永璋帝此时应该已是身体抱恙了,可今夜永璋帝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病态。
再联想到今夜皇后和越贵妃之举,以及最后坐上皇位的那个人,徐展旌和秦舒宁便皆明白,永璋帝秘而不宣自己身体有恙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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