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啊,我原本想着用养猪、做香胰子的事情打开局面,然后再往护肤品、化妆品方面发展。”
“现在这些想法都没了,死在第一步。”
叶容蓁纳闷,严格来说问题挺多的,“具体是哪一步?”
“制作香胰子这步。”
赵清欢撑着下颌,垂头丧气地说了自己的实验过程和心路。
最后总结道:“猪身上的每一块儿肉都不是白长的,社员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就算手里调料不足,社员们都不会放过猪大肠,何况是别的地方。
也是她想差了。
为啥不管带壳的还是带毛的,国人不光能吃成濒危动物,还能研究出那么多种吃法?
不就是因为物资不足,没有挑三拣四的余地嘛。
赌一赌,赌赢了菜单上增加几道菜,赌输了十八年后再相见。
“等日子宽裕了再考虑这方面的事,现在专注养猪好了。”
“我这边养猪的方法不算容易,需要注意的细节也多,要是其他大队的饲养员操作不来,我还能试着搞一搞猪食。”
也就是猪饲料。
就是这么一弄,真的要跟猪杠上了,真怕几年过去,身上被猪圈给腌入味。
想到这里,她哀怨的表情中透着一丝绝望。
叶容蓁没有防备,瞧见就“噗”地笑出来,扶着桌子乐得浑身颤抖。
“容蓁~”
赵清欢幽怨抬头,正要开口,瞧见她腰间的一抹红,直了眼睛:“容蓁,你……”
你们这么会玩儿吗?
之前不管是游泳还是穿这件衣服,都没露出这条腰链。
而容蓁平时戴的也是不起眼的沉香之类的首饰,很难想象她主动戴上显眼的红色腰链的情况。
不过话出口之前,还是变了几次。
她疯狂头脑风暴,最后没能转移话题,好在问出口的话变了:“这是本命年时候的红绳吗?”
叶容蓁漫不经心地扯了下衣角,想着这样应下,乖狗狗知道了会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