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一脸肃然的摇头,“今夜,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法行和尚道:“赵指挥使多虑了,法妙住持乃是因愧而圆寂,并没有任何贼子暗害!”
“真是如此?”
赵虎紧紧盯着法行。
法行一脸悲苦,“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赵虎冷冷一笑,“那定海侯之事,又是如何解释?”
“阿弥陀佛!”
法行神色微变,朝着赵虎行了一礼,“如此,那便由赵指挥使了,夜如此深,和尚先去歇息了!”
“不必!”
赵虎直接烂在法行面前,“夜已如此深了,大师一人出去行走,有些不安全,还请大师在此殿内歇息吧!”
“指挥使这是何意?”
法行看向赵虎。
赵虎丝毫不惧,淡声道:“只是请法行大师在此殿内歇息一晚而已!”
<divclass="contentadv">法行盯着赵虎看了半晌,无奈叹息一声。
“阿弥陀佛!”
随即,自顾在一旁找出一个蒲团,盘膝而坐,闭目诵经。
见此,赵虎等人便也没过多理会。
不过。
大殿内的诵经声,吵的他们脑袋疼。
只是,法妙住持的尸体不容有任何闪失,那些该死的贼人,还不前来。
赵虎与一众锦衣卫校尉心中,都不由开始念道。
只是,他们一直等了一夜,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远处的天色开始灰蒙蒙发亮,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而一旁的法行和尚,不知何时张开眼。
“阿弥陀佛!天色已开始变亮,赵指挥使也该放心了吧!”
“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