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是啊,还挺年轻,俊俏的。”
许大茂:“何叔有艳福啊,娶了个小娇妻。”
许慧秋八卦道:“柱子就没说什么?”
“柱子能说什么?”
“我估计他巴不得呢,你想啊、”
“何大清跟我是同辈人,眼瞧着就老了,到时候是不是的友人端茶递水,生个病也要有人床前伺候。”
“这些活,柱子肯定不能干,他媳妇什么人你们也清楚,更不可能了。”
许大茂:“按您这么讲,柱哥想的可真长远。”
“你以为呢,柱子可是聪明的紧。”
许慧秋:“大茂,你的心病,柱子给你治了吗?”
“怎么说话呢。”
许大茂不乐意了。
“我勤勤恳恳这么些年,我容易吗我······”
“行了,好好说话!”
“大姐,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拧我耳朵呢!”
“柱哥说了,我们副科长就这两三年就退休。”
许慧秋:“你是行了,可我跟你姐夫,想调工资一直不得法。”
“你问问柱子!”
许大茂:“姐夫是车间工人,想涨工资只能继续考级。”
“柱哥也使不上力啊!”
“你想涨工资,就只能学炒菜,也别无他法。”
许慧秋:“可我也抡不动的大勺啊!”
“要不我去你们电影院?”
“听说卖零食汽水,有油水。”
许大茂:“你快消停点吧,柱哥还琢磨要整顿电影院呢,你不怕撞枪口上啊!”
许慧秋:“柱子是自己人,等他整顿完了,正好空出来位置!“
许大茂:“也不是不行,将来我升职,这放映室也得我来兼管。”
“可是大姐,要是真有一天,出了岔子,丢了工作,我可没那个本事护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