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厂门口,厂区也清理出来一条路。”
何雨柱带头,上班的人看到后,也都加入了清雪队伍。
在后世,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这种情况是看不到的。
清理出来一条路,所有人都罢手了。
毕竟雪花儿还在飘,只要能走人就行了。
上午,广播室播报了一些消息,有关于民生的土地改革,也有关于铁路通车的。
只是何雨柱的思绪飘到了北方,上甘岭。
“咚咚咚·····”
“请进!”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还哭了?”
张秀荣来找何雨柱,只是这委屈巴巴的什么意思。
“郭大撇子又占我便宜!”
何雨柱:“那你就喊人抓他啊!”
张秀荣:“当时是在水房,就我们俩人,没人作证啊!”
何雨柱:“没有证据肯定不行,不过这个郭大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这样······”
何雨柱给詹秀荣出了一个主意。
张秀荣为了回报他,也是用出了浑身解数。
“你就带孩子在这边住,你家里没问题?”
张秀荣拢了拢头发,娇嗔道:“还不是为了你,把他带来不方便。”
“我隔三差五就回去的,也给家里买粮食,有吃有喝他该知足了。”
张秀荣的男人虽然瘸了,但自力更生,最近在学习修自行车,跟修鞋。
将来出个摊,也能挣些钱养家糊口。
张秀荣叹道:“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哎,要不是有你,我要守活寡一辈子。,”
何雨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生活慢慢好了,以后孩子大了,你也就轻松了。”
“给你些钱,你留着过年的时候买年货,给自己做件新衣裳。”
张秀荣一点不客气,直接就收下了。
“晚上,我给你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