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学了个毛皮,要全学去了,哪有我的活路?
师尊啊,师尊,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
学坏的,还使在我身上,拿我练手呢?
赶时间的秦阳快速完成惩戒,期间抽空频频往门口瞧,看有没有消息传来。
结束后,不走心,但走流程的询问:“要老夫给你擦药吗?”
萧音疼的没法,浑身瘫软,泪汗齐流,声音有些嘶哑。“就不劳烦师祖了。”
心里嘀嘀咕咕,呜呜,师祖你走,你赶紧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阳笑着满意的拍拍萧音脑袋,好像刚才下手狠辣的人不是他似的。
“懂事。”
“那老夫就去忙了。”
“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
“记不住也没关系,老夫教训你花不了多长时间,你也可以尽管作。”
“老夫就当作锻炼身体了。”
萧音面色扭曲,勉强扯一个假笑,“徒孙不敢。”
内心疯狂叫嚣,听听这是人话吗?
把教训弟子当作锻炼身体,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合着我一点也不疼是吧?师祖!
秦阳顾着自己的事,也没注意萧音的表情,只丢下一句“如此最好。”就离开了。
只剩下萧音被痛苦环绕。
门没关,段歌、朗华、雾奈满脸关切,快步走进来照顾萧音。
萧音扭过头看也不看几人,生闷气。
当时不给我求情,结束了知道来看我了,我不稀罕!哼!
查看伤势的段歌惊奇,“竟然没见血,稀奇嘞!”
“原来,师伯偷偷告诉我们,师祖没那么严厉了,只要不犯重大错误,不会上酷刑。竟然是真的!”
朗华看着桌子上的某种勒痕,勒痕破开两端桌沿嵌入桌面,从外向内留下由深到浅的长痕,像是锁链?
伸手一探,竟然还残留几丝刺手的锋锐,“这是空间法则?”
又看萧音衣衫破烂,也是勒坏的,明白过来萧音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