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可你不该把主意打在我头上,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
“别说做,就是想也不能想。”
“是龙给我好好潜着,是虎好好给我卧着。”
“明白吗?”
沐瑾眼睛里闪着幽光,面上顺从的点头,“弟子明白。”
柳离注意到这一幕,直接踢了沐瑾一脚,警告道:“若有下次,公开惩戒,像今天一样。”
沐瑾疼的一激灵,闻言更是瞪大眼睛,眼神都清澈许多。
公开!怎么能公开!
不行,绝对不行!
沐瑾连忙保证,“师父,徒儿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柳离又踢了一脚,看到沐瑾痛苦的脸皮皱成一团,却丝毫不敢反抗的模样,很是满意。
心情也好了,柳离又伪装成平时儒雅随和的模样,大发慈悲的开口,“如此最好,沐瑾,你知道为师说的出来,就做得到。”
沐瑾强撑着身体,行礼道:“是,徒儿知晓,徒儿告退。”
回到江礼月身边,沐瑾的惨状引来江礼月的一波眼泪。
“不是说好手下留情吗,哪里留情了。爹怎么这样!”
沐瑾吻去江礼月脸颊上的泪珠,眼中的偏执再也不想隐藏,一点点外泄。
“没事的,师父他不心疼我,还有你心疼我。”
值,太值了。
能看到这一幕,就是天天受伤又何妨?
这样的阿月,为我一个人流泪的阿月,美的让我心颤。
少时盼明月,敢望不敢摘。私心图摘月,明月终入怀。
阿月,我一个人的阿月。
师父有一句说的对,阿月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阿月,我没有骗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阿月,我会用生命守护你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