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撞到别人不道歉,就礼貌了?”
“我凭什么要给你道歉,明明是你自己不看路,怪得了谁?这里是卧铺的车厢,你一个硬座的人跑过来,被人撞难道不是活该?”
女青年说到最后,下意识地挺胸抬头,像是一直高傲的孔雀。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着让人觉得好笑呢?
“我没有找乘警都是我善良!”
善良?
徐夏抱着自己的保温杯,只觉得眼前人特意的炫耀有点好笑。
一个卧铺票就狂成这样?
也没说话,她只是灿然一笑,旋即抬脚,紧跟着,狠狠地落在了女人精致的方头皮鞋上。
“啊!”
女人顿时尖叫。
“你干什么?你怎么故意踩别人的鞋子?”
徐夏不认
识眼前的女人,但是对方有意挑衅,她凭什么不能还手。
“这里是火车过道,你一个软卧的人跑过来,被人踩了不是活该吗?”
这是把女青年刚才的话给还回去了!
可是偏偏语气无辜。
“你,你个泼妇!”
话头被堵住了,女青年憋了半天,指着她的鼻子开骂,但是徐夏却半点不生气。
啊,对对对,她就是泼妇来着。她一个硬座来的,要素质做什么?
素质拿是对于讲道理的人用的,对于神经病,她只会更加缺德发疯,扭曲爬行!
虽说这个年头的卧铺票很难弄,但是徐夏也不是弄不到。之前,伍老还特地打电话过来问过她。只是徐夏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用人情,因此才自己买的硬座。
结果竟然就成了别人耻笑她的理由?
不说别的,就说一个坐过后世高铁的人,对于火车一个卧铺都没有多羡慕。徐夏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莫名的,生出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感觉。
嗤笑一声,她倒是没有跟女人再打嘴皮官司,只是摇摇头,直接挤过女人,准备回自己座位。
“让一让,我赶着回去!”
保温杯里还泡着馓子,泡太久就不好吃了。徐夏也懒得跟不想干的人掰扯,这只会影响她吃饭的质量和心情。
没想到她只是刚抬脚,这一次,刚才还颇为嚣张的女人,竟然下意识地把脚缩回去了。仿佛很担心她再踩一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