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山?”
“阿兄何时给那座荒山,起了名字?”
颜瑜倒一杯水,递给她。
“前不久,大皇兄登基那日,我把那座山的命名权也买下,取名杏林山。因为,我们曾在杏林结婚。”
宁云溪纠正。
“那是结拜。”
颜瑜执起瓷瓶,将药丸倒在她的手心。
“好好好,结拜,你说结拜就是结拜,反正,我们现在结婚了。”
他继续杏林山话题。
“我还雇人,移种杏花树。等到来年开春,漫山遍野,各色杏花绽放,定然美不胜收。”
“这些日,你道别得如何?我们是时候,离京远游了吗?”
宁云溪一手水杯,一手药丸,说完话,以水送服药丸。
“相聚,道别,进行得差不多。”
“只要阿兄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动身。”
颜瑜陶然。
“那我们抓紧时间,补个觉,睡到天亮,辰时出发。”
宁云溪将水杯,放回茶几上。
“恐他们挽留,白天动身,很不方便。”
颜瑜听懂她意,微微一惊。
“你是说,我们立马收拾行李,即刻出发?”
宁云溪肃颜,侃然正色。
“对,事不宜迟。”
“至多三盏茶工夫,我们在月溪府西侧门会合。”
“阿兄最好自行整理行装,不要惊动他人。”
颜瑜郑重其事。
“好,我尽量快些收拾细软、备好马车。”
“我们待会儿见。”
一切准备就绪,二人趁着夜色苍茫,启程,去往杏林山。
次日,盛京传出消息,皇上病重驾崩,留下遗诏,宣帝瑾王颜瑜入宫,承继皇位。
还未到达杏林山,便收到宣召,二人出于无奈,停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