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多么重视萧君安,就是有多么忽视那孩子。。。。。。
俩孩子明明同一天出生,但由于那一天乃欧阳雪的忌日,所以,每年的那一天他就会格外的伤心,从而会闭门不出,但闭门前,他都会提前让江寿给萧君安送上一礼物。。。。。。
而那孩子不但什么都捞不着,还会因为那一天格外肃穆的气氛而惴惴不安。。。。。。
因为他乃皇帝,他的喜怒决定着宫中所有人的喜怒,那一日他伤心,所有人就都休想好过。。。。。。
后来,那孩子粘了他两次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再也不粘他了。。。。。。
再后来,那孩子就从了军。。。。。。他没过问,但也懒得理会。。。。。。
不料那孩子却很争气,仿佛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更是获得了他们北萧国战神王爷的称呼。
他的儿子骁勇善战、为他开疆扩土、冲锋陷阵。。。。。。他自是也与有荣焉的。。。。。。
可慢慢的这份骄傲便就没了。。。。。。
因为从战场归来的那孩子实在是太扎眼了。。。。。。扎眼到他想要如小时候那般对他视而不见却再也做不到。。。。。。。
而那孩子也总有能惹他生气的本事。。。。。。
他记得那孩子小时候也没有这般令人生厌的啊。。。。。。
如今的那孩子却变得狂妄、阴鸷、孤傲、不可一世。。。。。。总之,他看他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而那孩子对他也是越来的忤逆。。。。。。。
他们曾一度到两相厌的地步。。。。。。
直至流言飞起、天象昭示。。。。。。他对他再也无法容忍。。。。。。
囚了他即将临盆的王妃,趁机卸了他的军权,更是在那日将他们二人的矛盾激发到不可收拾!
竟打断了他的双腿、挖了他的眼睛、连夜发配他去了燕州。。。。。。
回忆起过往种种,老皇帝一脸痛苦地紧紧捂住胸口,他的胸腔很痛,痛到他感觉几乎要包不住里面的五脏六腑,一股真气似乎卡在了那里,突然,他一把揪起萧一航来。
“老七,燕王府里躺着的那个人真的是寒儿吗?”
他一眨不眨盯着萧一航,他急于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燕王府里躺着的那个人和他的寒儿长得无异,也没有眼珠子的。。。。。。
想到此,他心里又是一阵恐慌。。。。。。
不会的,他的寒儿怎会真的变成一个废人?
他是天之骄子啊!
他是战场上无往不胜的将军,是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才子,是百姓心中的英雄,是皇室的骄傲。。。。。。
老皇帝的心在颤抖,他双手紧紧抓着萧一航的衣领,眸子里满是懊悔和心疼。
他无法接受,他的寒儿竟会真的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那一定不是他的寒儿。
他的寒儿自幼便聪明绝顶,善于攻计,以往多少次身陷绝境都能绝地逢生的。
这次也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