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慢慢了抽了仅存的金镶碧竹戒尺,作势要打她。 她立马一指裙角上还在荡秋千的骨头,把锅往它头上扣:“主要是它干的,一下子它用力过猛,卷起罡风,就把你那片竹林给刮平了,你要打也先打它。” 骨头:“咔咔?” 无辜又软糯的声音,倒是跟它主人一个德行。 夙舒先生放下戒尺,颇感头疼又疲乏,一指旁边书案上放着的字帖:“去练字吧。” 哪怕姜洛是具傀儡,他也忍不住想教好她,教她习字,教她术法,教她所有她感兴趣的。 好像他们真的是先生和弟子一样。 “先生,你昨晚抄的字帖太多啦,都好几十页。”姜洛抱怨的声音响起,她抓着那只山河笔,胡乱在砚台上唰了唰,埋头提笔开始抄写。 虽是抱怨,但也知道弄坏了他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