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几上已经插满了烟头,黄衍和林维峻的面色仍旧十分凝重。
“现在,我们可以做一些正向的推断了。”林维峻站起身来,看向窗外。
“我们假定秦时便是那矿老板。那么,他雇用了胡正,迫害任龙涛,逼迫秦月不得不守在秦镇。”
“秦明已死,他便可以独揽秦家的大权。”黄衍说。
“嗯。”林维峻望着窗外,像是仍旧在思考。
“细思极恐。”黄衍吸了一口烟,重重的吐了出来。
“你说,这像不像狗血剧情里,家族内斗,兄妹相残的戏码?”
“如出一辙。”林维峻点头。
“或许为了拿到大权,他杀了自己亲弟,又迫害自己的妹夫,将自己的妹妹困在了秦镇。”
“问题是,我们仍然没有把握,杀害秦月的人就是秦时。若如沈禄丰所说,秦时几乎已经成功了。他又何必再去加害秦月?”
林维峻将烟掐灭,摇了摇头,二人间一阵沉默。
半晌,林维峻伸了一个懒腰。
“明天,我们再去一趟麓园。”
“嗯。”黄衍点头,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你不睡么?”林维峻问。
“等宋子阳下了火车,我还要给小缘报平安。”
“嘁。”林维峻不再理会黄衍,自顾自的走进卫生间里。
凌晨一点,林维峻已经在床上鼾声四起。
黄衍的小灵通震动了一下,是宋子阳发来的短信。
“我到酒店了。”
黄衍简要回复,又立刻点开了任缘的名字,摁下短信发了过去。
“安全到达,这边很冷。”
他发完信息,便去卫生间里洗漱。待洗漱出来,小灵通的屏幕还亮着。
他走过去,捞起小灵通,任缘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
“别感冒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