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去了?” 怀安终于明白她刚刚为什么要问靖安军的遴选了:“主子是说今儿早晨,在永安桥下那个穿得破破烂烂、来路不明的少年吗?” “明知故问,你一路跟着,除了他,我今早还见过哪家少年?” “属下不知道这事,主子是从哪里听来的?”怀安总觉得这事过于草率了。 邵时婉觉得他还是在明知故问,但还是耐心的告诉他:“方才我在布庄遇见严长泽他们,自然是他告诉我的。” 怀安又问道:“主子难道不觉得这事蹊跷吗?就算严长泽心软,看不得一个孩子流落街头,那最多也只是给他一些银钱保他温饱,再不济也应是将他带回去当个粗使小厮,怎么会随随便便就送进靖安军了呢?” 这一点邵时婉跟怀安倒是想到一块去了:“我起初也觉着那严长泽只是看他可怜,同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