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与其说红夫人是坏人的话,倒不如说她从始至终什么都不曾知道。
一直以来都在温室当中茁壮成长的花朵,宛如一个备受呵护、天真无邪的孩子,对外面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它整日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享受着充足的水分和养分供应,悠然自得地绽放着自己娇艳欲滴的花瓣。
然而,对于那些在户外艰难求生、最终因极度缺水而枯萎死去的枯枝来说,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命运。
它们在恶劣环境的折磨下逐渐失去了生机,只能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是,我们能将这一切归咎于温室里的花朵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为这朵花儿从诞生之日起就生活在那个小小的温室之中,它从来没有机会去了解外面广阔天地中的其他植物,更无从知晓它们所面临的种种困境。
它所熟悉的只有温室内的安逸与舒适,所以又怎能要求它去理解那些外界植物的痛苦呢?
“那么既然红夫人没有做错什么的话,那么为什么她会死呢?”
卡尔感觉弗雷德里克给他解释的越来越迷糊了。
“那是因为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
当时的社会情况下,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矛盾也越发的尖锐了。
资本主义制度会损害封建制度下贵族们的利益,而封建制度会影响资本主义制度的继续发展。
无穷无尽的“偶然”,只会促使着“必然”的诞生。
红夫人的死,其实呢,不能说是她咎由自取,也不能说是被无关牵连,只是因为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而她只是正好出现在车轮前面的一颗石子罢了。
就算这一次死的不是红夫人,也会有其他的法国国王和王后死在断头台下的。
所以,弗雷德里克一开始才跟卡尔说了,法国大革命的爆发是必定的,“红夫人”和“路易十六”的死是“必然”的。
“所以真的没有丝毫的方法可以阻止,是吗?”卡尔似乎有一些听懂了。
“没错。。。。。。。。。”虽然弗雷德里克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一点对不起伊莱,但是他还是拿他做比喻了。
“就像是当时的伊莱·克拉克,他看见了格蕾丝引起了海啸会把湖景村给全部卷到海底,他试着阻止了,但是什么也阻止不了。”
不要妄图试着改变因果,其背后的代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就比如说卡尔,如果法国大革命没有爆发,你有想过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封建制度会继续在法兰西发芽生根,富人更富,平民更苦。
想要跨越阶级对贫民们而言,就像是做梦一样,根本就不可能的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贫民们将会没有人权,没有尊严,永远忍受饥饿,永远忍受痛苦的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