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着替溪瑶擦着眼泪,溪瑶抬起朦胧的泪眼,沙哑道:“我也有个事情要说。” 夜深人静,屋子里的窃窃私语像是风吹过枝头的沙沙声,摇曳生姿。 守夜的下人在外头听的不清楚,只知道两位主子聊的久,第二日三四点的时候才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连最后的秘密都倾吐了出来,除过觉得一身轻,做起事情来再不用遮遮掩掩。 琛柔第二日早上来请安,觉得阿玛和额娘的神采仿佛与平日大不相同,但又看不明白。 胤禛和溪瑶在说话,也终于可以敞开了天窗说。 “今年狩猎咱们就不要去了,到时候那地界乱。” 毕竟是要废太子,那么大的事情不知道牵扯了多少的人,当然是不去的好。 溪瑶又问:“那十三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