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安静地等着窗外的雨停。 直至前来御前伺候的大宫女青棠立于垂帘外,恭敬地向她福身:“传陛下口谕,召嘉宁公主李羡鱼前去承徽殿请安。” 东偏殿内的平静随之被打破。 宫人们或是面露担忧,或是眼含难过,纷纷望向坐在长窗畔的李羡鱼。 李羡鱼也因此而微微出神。 她其实早便知道,迟早会有这样的一日的。 可当真的轮到她的时候,还是会不舍,会害怕,会迟疑。 唯一令她觉得庆幸的是,她昨夜便放临渊离开了。 若是他骑马走得快些,此刻应该早已过了两座城池了吧。 她这般想着,终是鼓起勇气,努力地从木椅上站起身来,尽量平静地往青棠声来的方向走去。 直至走到东偏殿的槅扇前,竹瓷替她...